当然,吊坠这件事她也确实做的太蠢了。

        她虽然不知道应向离识不识得“单”字的含量。但当时他在暖池里握住吊坠许久,脸sE也逐渐难看,应当是发现了端倪才对。再后来,他亲眼看到自己偷翻连夏屋子时也绝对是很不高兴的。

        但如今这些事应向离却再也不提,实在奇怪的很。

        明明那几天都气的天天和肖映戟喝酒不愿意见她。就因为她病了一场,这些就通通不计较了?就算是打算不计较了也应当说出来吧。至少,也该警告她一句以后不许翻教主屋子才对。

        可应向离却什么也不说,什么态度也没有。

        真让人猜不出他究竟是装傻不计较还是真傻没看出来。

        猜不透归猜不透,其他事也还是要做的。趁对方不在,梁曼将小屋的东西好一个研究。

        眼看时间差不多,她怕对方起疑,便拍拍脸扮作睡饱的样子慢悠悠踱出去。

        远远就见应向离支着腿坐于树下,正低头翻阅一本书。

        夜晚将至,山风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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