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不依不饶地上去拉住他的手,脸上一副懵懂不解的样子:“什么不行。向离,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今天不行,那明天行吗,后天又行不行?…左使大人,我们哪天行呀?”

        男人狼狈地闷头直直往外走:“…我出去转转,你在这休息吧。”

        梁曼猖狂大笑。

        临走前,他又停住脚。梁曼懒洋洋地抱臂斜倚在门上,逗他:“左使大人怎么不走了,今天又行了吗?”

        应向离转身来,英挺的俊脸已恢复平静。只可惜,那略微飘忽的眼神和微红脸颊还是出卖了他。

        他强作镇定地上前为她披上衣服:“…穿上吧,这样睡了会着凉的。”

        在俯身为她系衣领时,他的眼睛无端定住,手指也跟着迟疑。梁曼低头发现,竟是大哥的吊坠又漏了出来。

        她瞬间紧张起来。

        梁曼下意识抬头,却见对方瞳孔不自觉微缩。紧接着,应向离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了。

        他三两下为她穿好衣服,面不改sE地笑:“别睡太久,头会痛的。”

        就是应向离的奇怪态度让梁曼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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