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乱七八糟,嗡嗡营营。
“董事长。”余霄脱口而出,站了起来。都忘了应泽说过在外面不要叫他董事长这个事。
他满脑子在哪个杂七杂八的声音中想,应泽站这儿多长时间了,从哪儿听到两人说话的。
其实从哪儿听到都无所谓,没有比听到最后两个字,处境更差的。
应泽在意自己的腿,特别是在他面前。
这个并不小心眼的人,莫名在这个上有着让他无法理解的执着。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要走了。”余霄话一出口,又后悔。但除了这句,他可真想不出别的了。
“嗯。”应泽没有过多表情。
余霄惯性地接着说:“我......”
“现在是节假日,你去哪儿都是你的自由。”应泽说。
两人一问一答,不咸不淡。陈冬抱着手机,张着嘴看着两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两人之间那种绷紧而又微妙的关系,让他觉得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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