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与陈冬坐在走廊上,边吹着海风,边玩游戏。昨天暴雨倾盆如同世界末日,今天却是风和日丽,天空碧蓝如洗。
“上午那会儿,可吓死我的。你说如果你问了那个,瘸子会说吗。”
“不会。”余霄玩着手机。应泽就是一惯地戏弄他。但陈冬问的时候,另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窜,没准会呢。
“这瘸子真是吧,难以琢磨。喜怒无常。你觉得他挺阴的时候,发现他挺人情味。当你觉得他有人情味的时候,发现他又是个畜生。”
对于陈冬粗暴的总结,余霄居然无可反驳。
“瘸子下午就要走,你要和他一起吗?”陈冬说。
“现在还在假期间,我到哪儿都和他没关系。”余霄抱着手机说。
理论是来讲,他是自由的。
“如果瘸子让你和他一起走呢。”陈冬说。
“不会的。瘸........”余霄倏地闭嘴,被陈冬带着,瘸子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下一刻,心里说上什么滋味。后悔,自责,还有点莫名的怜惜。
与此同时,一抬头,看到轮椅上的应泽。两只手交握在胸前,神情一惯的淡冷。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余霄脑子里又嗡了声,像是起了场泥石流。沙石、泥土......夹杂着洪水,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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