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急了,“我没有扯,手镯挂开的。”
真的没扯。
明天她还是打算戴玉镯。
秦湛垂眸看了一眼胸口,不怀好意地抬起云暖的下颌,“怎么?我这身肌肉不能入你的眼?”
说完,缓缓低头,刚要亲上温软的唇,这时,门外响起渺风的声音。
“爷,有事禀告。”
秦湛闭眼,满脸黑线将脑袋摆正立在原地,“他可真会挑时间。”
迟不来早不来,偏这个时候来。
是故意的吧?
果然,光棍做久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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