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嘴里的亲自教,到底是骑红马还是白马?
秦湛急忙解释,“不要胡思乱想,开年,我让人给你专门建个马场。”
云暖这才兴奋地点点头,抱着秦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温软的唇每碰一下男人的脸,都像猫尾巴挠一下脚板底,痒到心里。
“歇息吧?嗯?”
他将女人抱紧,舍不得松手。
云暖羞涩地推开他,袖口的金镯子卡扣不知怎的勾住秦湛中衣衣襟的系带。
无意识的一拽,秦湛的衣服便敞开,露出嚣张跋扈的胸肌。
云暖慌的将他衣襟拢起来,红晕已经爬上耳尖,“外面下雪,你穿这么少?”
“穿的再多还是要脱,多麻烦?我这方便吧,你随便一扯,衣服就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