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上一次去还愁云惨淡的,这一次倒像是变了一个人,现在倒乐意了。”时母不急不缓地将切好的鸡块焯水,准备着姜蒜葱的辅料。
时梨扬了扬眉,“那也是因为你说他是外冷心热,既然心是好的,就算表面再冷也比外热心冷得好。”
就比如沈东升。
三年来对她跟他们家,比谁都热烈。
结果打心底又是另一种想法,这样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太可怕,她宁愿跟靳遇白这样地相处。
“看不出来,我们姑娘还会识人呢。”
“我又不是小孩儿。”时梨抗议。
时母拿出了砂锅,在底部放上了姜片,又将焯好水的鸡块放进去,倒上热水,放入葱结就这么熬着。
做完了,才偏过身,“你可不就是个小孩。”
时梨只能皱了皱鼻子,以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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