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梨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靳遇白可能被盗号了。
这句话怎么都不像他说出口的,她反复看了两遍,确定没其他的意思。
交学费,再去上堂课,是她做梦都不会梦到,因为太脱离的现实了。但就是脱离现实的事情,发生了。
时梨乖乖地回:【只要您有时间,学费随时都可以交!】
几乎是同时,靳遇白回:【今天,跟昨天一样的时间。】
时梨:【好的!】
这一次她是主动去找了时母,将事情说清楚。
“我给您帮忙,劳您因为您女儿受累了。”时梨过去给时母按压肩膀,跟在身后像是条小尾巴。
时母很受用地让她按摩了十来分钟,才拍了下她的手,“知道了,这就给你的新老师做饭去了。”
时梨在旁边洗青菜,乐得打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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