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抬手时才发现手背贴着一小片纱布,是输液后处理方式。
时梨也发现自己好了很多,手背贴着额头时,已经没那么烫了,已经退烧。
就这么一小会时间,响起敲门声。
“请进。”时梨礼貌道。
她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还想着靳先生是面冷心热的好人,表面上冷冰彬的,实际上帮了她好几次。
推门进来的却是陌生男人。
“不用紧张,我是你的医生,关盛。”关盛对她做了友好的笑容。因为外表的拖累,他笑得再友好也跟医生两个字毫无关系。
但时梨信。
她冲着关盛笑,“关医生,谢谢你,我叫时梨。”
声音跟人一样,也软乎乎的,听着就招人喜欢。关盛走过来,“不用叫我关医生,我是小白的朋友,你叫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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