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梨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在医院住院的时候,她住在一个小的双人间的病房里,另一个是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小男孩。
陪着小男孩的只有他妈妈,他爸爸在承担不起无止境的医药费后选择了离婚,从此就没了音信。他妈妈即使再困难,也没想过放弃。
小男孩跟她一样,都是因为早产体质差,但情况要更糟糕。
时梨跟小男孩玩得很好,互相分享书跟玩具,她没想到前一天还不停叫她姐姐的小男孩,在第二天肺部感染呼吸衰竭,没能挺过手术。
谁都预料过这结果,谁都接受不了。
时梨哭得很伤心,比她更伤心的是他的妈妈。他妈妈抱着小男孩的衣服,在病房里无声流泪一整个下午,直到有新的病人住进来,护士不得已上去跟她交涉,她张嘴想说话,却是一声悲恸地嚎哭。
时梨从来没见到一个人哭得这么厉害。
从那时候起,时梨就很惜命,她不想让父母经历小男孩妈妈经历过的痛,她的求生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
喉咙里一阵干痒,时梨剧烈地咳嗽几声,人也醒过来了,才发现不是在医院,她还在酒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