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也不知道,我明明在庄子上睡觉。夜里好像听到人说着火了,然后我又听到母亲的声音。母亲让我闭上眼睛说要送我回家,我睁开眼后就在这里。”
楚佺惊骇,凉气自脚底窜起。
又是冷氏。
他看向吴氏,母亲不是说请人做过法,那冷氏不应该已经魂飞魄散吗?
吴氏犹吃黄连,她也被骇得心突突如鼓。恨不得将那道长找出来狠狠劈头盖脸一通骂,一报被他羞辱之仇及今日被吓之恨。
痛恨之余,是无尽的后怕还有对冷氏的余悸未消。可恨那道长自吹自擂负她所愿,枉她出血二万两银子,结果这这瘟神还是摆脱不掉。
“你这孩子在你二叔面前胡说什么,明明我让人随后送你回京的。”在亲儿面前,她自是要装模作样一番。
“祖母…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要是有你大姐姐一半我也不至于如此忧心。”吴氏斥责道,越发颧骨刻薄。
“祖母说得极是,是孙女做梦做糊涂了。”西月看了她身后一眼,赶紧低头。
吴氏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你…你是不是又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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