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神情不虞,阴郁不悦。
楚佺脸色也不太好,他原本满心欢喜归京,以为那宣诏阁大学士一职唾手可得。不想途中横生枝节,那职位已被他人占去。若不是冷致远替他多般打点,恐怕他会被架置在京,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也没有职位可述。
好不容易有个空缺,他好歹算是进了乾坤台。
虽说都是在乾坤台当职,修文阁与宣诏阁哪能同日而语。同样的五品官职也同为大学士,却天差地别。宣诏阁近天子,自有人讨好巴结孝敬不断。而修文阁不过是清水衙门,靠的是可怜的俸禄。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在京外为一方父母官。既得名声又有油水。
“二叔。”
一声呼唤如幽鬼靠近,惊得他差点从凳子跌下。
西月不知何时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旁边。她赤足在地,披头散发一身白衣极似女鬼,把他吓得噎气在喉。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西月茫然又无助,怯怯低头。
“你不是在彰州养病吗?”楚佺缓过神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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