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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心想,原来你就逮住萧枕一个人喝了啊。

        宴轻偏头看着她,“原来在栖云山你还给他留了个院子?”

        没有秦桓的院子,却有萧枕的院子。

        凌画小声说:“当时建造栖云山的时候,他要求给他留一个院子,我想着也就一个院子而已,他要就给他一处吧,反正栖云山地方大,住的人也多,就留了。”

        那时候她还没遇到宴轻,哪儿想过不嫁秦桓将来会嫁谁?就算嫁谁,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压根没想过将来嫁的人会在意,就算想过,以她那时的心态,不当回事儿,大约也会留。

        “他明儿要上早朝,虽然喝醉了酒,还是下山回京了。”宴轻捏着她手指把玩,“还有四舅兄和崔言书一起。”

        凌画眨眨眼睛,“嗯,反正萧泽被软禁起来了,有暗卫相护,京城近日来应该太平的很。”

        宴轻打了个哈欠,“睡了。”

        凌画被他感染,头往他那边挪了挪,应了一声好,也跟着一起睡了。

        萧枕从小到大很少喝过这么多酒,多年来,从没真正喝醉过,他也不容许自己醉。所以,当睡梦中被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小郑子喊起来时,萧枕觉得没睡够,头痛欲裂。

        他坐在床上,揉着额头皱眉,“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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