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香味的药也是药,她也不想待在脸上陪着她睡一宿。
宴轻手顿住,包裹住她的手,跟她说,“我将萧枕喝趴下了。”
凌画:“……”
她在他得意的视线下,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笑着赞扬,“做得好!”
宴轻笑出声,神色愉悦,“我去沐浴,回来陪你入睡。”
凌画乖乖点头。
宴轻转身去了净房。
凌画躺在床上想着,哎,宴轻笑起来真好看,如千树万树桃花开,她身上这伤得快点儿养好,否则他虽然已经答应她的,但每天见色也没法起意,真是煎熬。
不多时,宴轻沐浴后回来了,虽然身上泛着酒香,但是一身清爽,他上了床,挨着凌画躺下,哪怕喝了不少酒,没喝的大醉,依旧清醒地记着她身上的伤,不敢将胳膊压着她心口搂着她,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包裹在手里。
凌画每日除了吃药就是睡觉,如今还不太困,与他说话,“四哥和言书也喝多了吗?”
“没有,我没跟他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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