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这才端起来。
曾大夫等着他开口。
宴轻喝了半盏茶,端着茶盏对他说,“你给我制的药丸,我一直按时吃,昨儿已彻底吃没了。”
曾大夫恍然,“你是要我给你把脉看看是否继续吃,还是换个药方是不是?”
“嗯。”
曾大夫无奈,“就这事儿啊,明儿睡醒后你来找我也行啊。”
“就今晚。”宴轻觉得反正他自己回紫园也睡不着,是万万不能再回海棠苑跟凌画一起睡的,以他如今这个状态,非出事儿不可,必须要跟她分院而居,不适应也得忍着。
曾大夫扶额,“行吧,伸手,我给你看看脉。”
宴轻放下茶盏,将手递给他。
曾大夫给宴轻把了左手脉,又示意他伸出右手,两个手的脉都把过后,对他点点头,“看出来了,你一直按时吃药了,不错,脉象骗不了人。”
“那恢复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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