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放开她,伸手扯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转身就走。脚步极快,似乎生怕慢一步,就走不了了。
出了海棠苑,冷风一吹,宴轻明明觉得自己醉的厉害,却是万分清醒。在回紫园的路和其他去处的路的分叉口,他脚一拐,拐去了曾大夫住的院子。
曾大夫爱酒,今夜也喝了许多,但这老头因为是大夫,很是懂得养生,虽然爱酒,但绝对不会把自己喝的人事不省而伤身。所以,在喝了个七八分醉后,便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他刚沐浴后准备歇下,听见有人敲门,纳闷地走到门口问,“谁呀?”
“我。”
曾大夫惊讶地打开房门,看着在门外站着的一身酒意的宴轻,奇怪地问,“小侯爷,您怎么来了?”
这天都快亮了,一晚上没睡,不回去好好睡觉,来找他做什么?
“有事儿问你。”宴轻长腿一迈,进了屋。
曾大夫虽然很困了,但只能请这尊佛进屋,打着哈欠问,“什么重要的事儿明儿问不行吗?老头子我困了。”
“不行。”宴轻进屋后,坐去了桌前,一副要与曾大夫好好谈谈的架势。
曾大夫只能走过来,也坐在了桌前,动手倒了两盏茶,递给宴轻一盏,见他没有喝的动作,说道,“喝吧,这茶是我特制的,解酒,看你醉的厉害,喝一盏,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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