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想了想,“他应该就是随口一问。”
毕竟她以前参加宫宴,都是戴着面纱的,以前的脸的确是没经过风雪吹打,娇嫩的很,很没有抗造性。
“我看着不太像,小侯爷会不会觉得您今日太美了,又不戴面纱,您这般颜色,有点儿不安全?”琉璃琢磨着。
凌画好笑,“顶多被人多看两眼,萧青玉同样好颜色,这些年也没见她不安全过。难道还有人敢非礼我不成?得多大的胆子?”
琉璃:“……”
这倒是。
荣安县主萧青玉,与小姐容色各有千秋,真真都是绝顶的好颜色,但还真没有哪个登徒子敢闹到她面前,顶多被人多看两眼,倾慕一二。
凌画大约真是有许久没有跟凌画这般坐在一个马车里说天说地了,自从小侯爷跟着出京,几个月里,她就没怎么近小姐的身,人都被小侯爷给霸占了,如今小侯爷自己不进宫,她陪着进宫,这不机会就来了?
她话匣子拉不住地说,“以前二殿下是个透明人,小姐也戴着面纱,如今二殿下走到了人前,在朝堂上发光发热,小姐参加宫宴不再戴面纱,也将容色显露于人前,您说,这是不是也算是您配合二殿下,相得益彰了?”
凌画嘴角扯了一下,“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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