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觉得自己不可能看错,实事求是,“今夜您太美了,小侯爷看痴了,不是很正常吗?”
凌画不觉得正常,“谁看我看的痴了,也不会是他吧?”
“怎么就不会?”琉璃保证,“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小侯爷刚刚看您的表情,绝对是看的痴了。”
“我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吗?”凌画看看自己。
琉璃夸赞,“盛装打扮的您,美的明**人。”
凌画提醒她,“当初我把他请到茶室喝了一个时辰的茶,那一日,我也是这般盛装打扮,我用悯心草算计他的第二日,进宫向陛下和太后请旨赐婚,然后带着圣旨踏进端敬候府的门见他时,也是盛装打扮,不比如今参加宫宴要仔细隆重?如今回府匆匆梳妆只用了半个时辰,但那两次见他,我整整仔细梳妆了一个多时辰,那时他看我,一脸的嫌弃。”
琉璃无言以对。
“所以,谁能看我看的痴了,就他不会。”凌画很有理由反驳,“你就是看眼花了,大约你这些日子没睡好,眼底下都有黑影了。是不是担心你爹娘?”
琉璃点点头,“那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她这些日子还真没睡好,本来她这个人,睡树上睡房檐,都能睡好的,心大的很,但如今涉及到她的爹娘,她生怕出个差错,赶路在马车里,这一路就没怎么好好睡上一觉,她想着大约还要忍些日子,等叶世子有消息传回来,她爹娘能安全,她才能真正放下心。
她又问,“小姐,小侯爷刚刚问您怎么没戴面纱,是不是想让您戴上面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