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又用力地戮了戮,凌画皱了一下眉,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清是宴轻,她软声喊,“哥哥?”
宴轻想要撤回手,“起来吃饭了。”
凌画攥着不让他撤,翻了个身,面对床前,眼睛费力地半睁不睁,“哥哥,我好难受啊。”
宴轻神色一顿,绷着脸说,“活该。”
凌画嘟起嘴,露出委屈之色。
宴轻没好气,“半夜冒雨跑出去,把自己折腾病了,你还委屈上了?”
凌画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处,他刚从外面进来,手冰冰凉凉的,她却觉得搁在自己发烧的脸上,很是舒服,她软着声音骂,“都是温行之那个王八蛋,给我找事儿。”
否则,她也不至于冒雨跑出去病倒。
宴轻看着她,原来是温行之吗?他问,“姓温的又怎么你了?”
凌画张了张嘴,忽然想起那日她提萧枕,他似乎不爱听,她含糊道,“不想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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