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瞥了他一眼,“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主子一起喝苦药汤子?”
云落冤枉,“属下没想起来。”
您可别病倒,您一病倒,整个府里的人都别想好过,恨不得人人替您喝药。
宴轻哼了一声。
海棠苑内很安静,不见琉璃身影,宴轻来到屋门口,脚步顿住,问云落,“去看看琉璃哪里去了?”
云落点头,去找琉璃。
宴轻推开房门,进了外间,扫了一眼桌椅,上面干干净净,没有饭菜的味道,也没有碗碟,显然凌画没吃早饭,他在外间站了片刻,抬步来到里屋门口,顿了一下,伸手挑开了帘子,进了里屋。
里屋内,帷幔挂起,凌画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浊重,睡的昏昏沉沉。
宴轻来到床前,看了她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头戮了戮她的脸。
凌画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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