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外面依旧有衣料的摩擦声,他起身下了床,走了出去。
只见凌画依旧坐在画堂,低头缝制手里的衣裳,衣裳已做好了大半,她一张脸看起来仍然娴静温婉。
他将她自己扔在这里半天,不见她半点儿不高兴。
见他出里屋,凌画抬起头,对他一笑,万分温柔和气,“睡醒了?”
宴轻看着她,“你一直做到了现在?”
凌画点头。
宴轻脸色奇怪,“做这么久,不累吗?”
“累!”凌画诚实地点头,做活怎么会不累?她都快要累死了,全凭屋里的他支撑着。
“那就别做了,歇歇吧!”宴轻挥手,“反正我也不急着穿。”
“但我想急着做出来看你穿。”凌画接过他的话,无论心里怎么想,嘴里说的全然是截然相反的话,“这匹月华彩太好看了,我想看看你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儿,其余的布料,就算是天云锦和沉香锻,也不着急的,可以有空了慢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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