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叹气,“那您也得顾着点儿自个儿的身子骨吧?”
她不太明白,小姐这么着急刷小侯爷的好感度做什么?都圣旨赐婚,婚期都定在中秋后了,三个月就嫁进来了,不是应该来日方长么?着什么急?
凌画对琉璃招手。
琉璃往她跟前靠近了些。
凌画悄声附在她耳边耳语,“三个月后大婚,洞房花烛,我可不想空度。”
琉璃:“……”
是她太天真了,三个月还真挺急的。
宴轻躺在床上,开始还听了几句凌画和琉璃说话,虽然二人压低声音,但他耳朵好使,依旧听的清楚,后面不知二人说了什么私密话,耳语起来,他就听不清了。
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犯了困,翻了个身,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太阳偏西,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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