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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恍然,“这样一说,是个好名字呢!”

        她看着宴轻,“我听说你不能听诗,听诗就头疼心烦,如今看来,是不是被我酿的酒给治好了?”

        宴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诚实地说,“没疼。”

        端阳一脸激动,喜极而泣,就差抱着宴轻跳起来了,“小侯爷,您终于好了。”

        都能自己说诗了,可不是好了吗?

        他想跪地下给凌画磕头,“凌小姐,您真是我家小侯爷的福星,小侯爷已四五年不能听诗,听诗就头疼,严重时,头疼要三天,轻微时,也要大半日。”

        凌画吓了一跳,“这么严重的吗?”

        她似乎听琉璃提过。

        端阳连连点头,“就是这么严重的,小侯爷犯头疼的毛病时,整个人恹恹的,什么也做不了,做什么也不管用,只能生生挨着,尤其是找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

        凌画唏嘘,也伸手去摸宴轻的额头,“真的因为我两碗酒,你就好了吗?”

        柔软的手碰到额头,带着温柔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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