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看着他,“真不想起吗?”
宴轻撇开脸,“你确定只给我一个人喝?”
凌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把话说死了,字斟句酌地说,“我为你开的蒸炉酿的酒,自然是给你的,由你处置,你若是给别人喝,当然也行的。左右我不会将这个酒送人,哪怕是陛下。”
萧枕也没有!
宴轻点点头,似乎被她说服了,面上虽然没笑,但一双眸子却多少能看出愉悦的情绪来,“这酒闻者生香,入口轻柔,下腹温烫,余韵绵长,有飘然之感。”
他顿了顿,“就叫浮生酿。”
凌画一愣,“为什么叫浮生酿?”
“浮生酒一壶,仙人月下酌。”宴轻解释。
端阳从犄角旮旯窜出来,激动地大喊,“小侯爷,您说诗句了!您能说诗句了!啊,您终于能说诗句了!”
宴轻:“……”
这哪儿来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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