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笑出声,双手托着下巴,“哎,他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琉璃听不下去了,既然喊不醒人,她转身走了。
凌画自己坐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也站起身,去继续盯着蒸炉了。
她与宴轻的和美之路,还远着呢。
宴轻对栖云山最有兴趣的,除了想喝凌画酿的比海棠醉还复杂的酒,就是对栖云山的梅花鹿群和凌画养的那些老虎狮子动物们。
云落带着宴轻来到一面山,在铁栅栏外驻足。
宴轻放眼去看,“呵”地一声笑了,“这些家伙相处挺和谐嘛。”
大片的梅花鹿群趴卧在草地上,老虎狮子等竟然也不乱吃乱啃,也在一起趴卧着午休,有一只老虎甚至在玩一头梅花鹿的鹿角,用它的尾巴缠来绕去,玩的看起来还挺开心。
云落给他解释,“栖云山养着驯兽师。”
“怪不得。”宴轻看的好玩,“它们不吃梅花鹿,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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