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以前可以说说,但如今与宴轻有了圣旨赐婚,大婚在即,可不能胡说。
琉璃吐舌,“这不是小侯爷不在吗?”
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叹气地改口,“这世上宴小侯爷长的最好看,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了。什么宁叶啊,没有小侯爷好看。”
凌画笑,“就是。”
世上有宴轻,天下无绝色。
她心情好极了,“宴轻多可爱啊。”
琉璃想上前摇醒她。
凌画逐一指出,“他懒散时,像我娘养的那只大白猫,他对我笑时,像这漫山遍野的海棠花忽然下了海棠花雨,他发脾气,也适可而止,不疾言厉色,他欺负我时,我也没那么太生气,觉得能被他欺负,也是一种荣幸,别的女人想被他欺负呢,都做不了这个梦……”
琉璃快给她跪了,“小姐,您醒醒吧!”
再说下去,宴小侯爷天下独一无二好了,没缺点了,做什么都好,这该是多大的一块香饽饽啊,她怕把栖云山的狼都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