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凌画恍然,宴轻还没及冠呢,自然还没有表字,他问,“那你什么时候及冠?”
宴轻难得还有耐心,“明年冬月初一。”
凌画想着那还早,继续对他道,“哥哥和宴哥哥,你选一个。”
“不选。”宴轻不想与她纠缠称呼了,他觉得再纠缠下去,他就会变成第二个汗血宝马,对外吩咐,“端阳,让他们开场。”
端阳应了一声。
凌画吃着瓜子仁,倒也没再纠缠。
郭家班子早已准备好,宴轻一声令下,杂耍开始表演了起来,顿时,热热闹闹被纨绔们挤满了的桂霞楼顷刻间安静下来。
赵县的郭家班子不愧名扬天下,走铁绳,叠罗汉,变戏法,舞群狮,顶碗碟,喷火功,说口技等等,一项项下来,真是让满楼的纨绔们兴奋的热血沸腾,齐齐叫好声不断。
中间歇场时,凌画给宴轻沏了一盏茶,见他看的也很兴奋,笑着说,“桂霞楼的地方还是太小了,若是在赵县,有一处仙人湖,郭家班子在仙人湖上表演杂耍,那可真是壮观更好看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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