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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一脸敬佩,“你这报仇的法子,真是别出心裁。”

        宴轻弯了一下嘴角,“得罪我的人,都没好下场,萧泽别以为我奈何不得他。”

        凌画想起程初说的得罪过宴轻的那些人,不是被他把人按在地上揍的满地找牙,就是从今以后他出现的地方再也不能看见那人,再者就是将人拉人进赌坊,让人输的倾家荡产,还有把人扔房顶上三天不准下来只给水喝不给饭吃,以及拽着人陪着他深夜遛一个月大街不准回家睡觉等等。

        对比别人,这个对付萧泽的法子,看着与他没什么相关,反而最是厉害了。

        凌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脸崇敬地夸他,“哥哥,你好厉害啊。”

        语气温温柔柔,软软绵绵,眼睛里聚着星光,整张脸都写着原来是这样的惊叹。

        宴轻:“……”

        他撇开脸,耳尖攸忽红了那么一下,“谁是你哥哥?别这样叫我!”

        凌画捏起瓜子仁扔进嘴里,“咱们快大婚了,是不是该有个亲密点儿的称呼,我喊你名字的话,太生硬了吧?你比我大,不如就喊你哥哥,我还没喊过别人哥哥,你若是不喜欢,我再加一个字,喊你宴哥哥?”

        宴轻忍不住想将她扔出去,绷紧脸,“不行。”

        “那你的表字呢?”凌画觉得今儿未婚夫剥的瓜子仁真香,让她又生出了给汗血宝马取名字时的促狭心思,“你告诉我,我喊你表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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