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开玩笑？这又不好笑。”方恣推了推透明框的眼镜，认真道，“我们在梦里代入的应该是个小孩，准确来说，是婴儿，刚出生不太久。”
她伸出两只手，握拳，以其他四指握大拇指的姿势。
“我醒来的时候，手是这样的，现在仔细回想，我在梦里也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而通常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这样握拳。”
其他人模仿着方恣的动作，脑中竟真回忆出了梦中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我在火中的时候，试着求救，呼喊。一开始怎么也喊不出声，后来终于叫出了一声，却不是我的声音，而是……”
冉凇此刻也回忆到了什么，看向方恣：“婴儿的啼哭？”
“对。”方恣转身，看向孙盛，“你刚才说觉得梦中的眼睛很大，我当时也有这种感觉，甚至感到那眼睛大得诡异，哪里不太正常，现在想来，以婴儿的视角看成人，确实与我们平时彼此相看的感觉差很多。”
跟着方恣的思路回想，众人仿佛再次被带回那梦中。
绝望，梦中充斥着不属于他们的绝望。
是那个孩子当时的心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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