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赫冷笑：“你宣传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每一只鸭子都由你精挑细选，绝对安心放心。”
孙盛也笑了，被气笑的：“大导演，麻烦你用你九成新的脑子好好想想，可能吗！全国十几家分店，每家店每天卖出去上百只鸭子，我选得过来？都TM装什么啊！圈里谁不知道谁？宣传这种事，有人说真话吗？冯赫你不还说过，上个剧本你前后写了五年，从头到尾改了八十七遍？你能照着把剧本里的台词念顺溜了，我都能当场给你嗑俩头！”
冯赫：“……”
其他人虽觉得孙盛说得有些道理，可他目前依旧嫌疑最大，连距离他最近的李七雨，都悄咪咪地往旁边挪了挪。
“跟烤鸭无关。”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蓦然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方恣。
“烤得是人。”
她给出了一个震惊三观的结论。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爬了厚厚一层。
阮依依整个人都吓得有些发软：“你、你……没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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