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的“上路”总让人联想到另一种意义的“上路”。
“很紧急。”白鸟模糊地解释。
魈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人,轻易放过去了。但他没有离开。
看上去冷若冰霜,实则是个大好人啊。白鸟急躁的心情逐渐平淡下来。
到达望舒客栈已是后半夜,许是魈的原因,一路无事。
白鸟没有上楼,而是登上小舟。魈轻巧地跳到上面,小舟稍顿后平稳。他仿若没有重量般,以不可思议的平衡能力立在舟尾。猎猎江风吹动墨绿的发,露出完整的俊秀脸庞。
木桨有节奏地划动,拖出圈圈涟漪。魈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目光停留在茅草屋上。
抵达岸边,白鸟去岩的房间没找他,反而在她的床上发现了十二三岁的龙尾少年。
少年缓缓睁眼,金棕色的眼眸没有焦距,长长的尾巴垂在地上。他还没彻底清醒。
白鸟推他□□的肩膀,“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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