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看守所,海风扑面,带着些许的咸腥,吹皱了海面的斑斓灯火。
“你怎么来了?”白鸟望向远方的月亮,别扭地问。
“言笑拜托。”
这就合情合理了……才怪。白鸟很难想象不愿与凡人接触的魈会来听凭言笑的话来解救自己。但是现在,这些并不重要。白鸟收拾行囊回望舒客栈。
传说中的岩神,也就是岩王爷和兽型的岩长得极为相似,而往生堂客卿钟离又和人形的他相像。再一细想,这种对应关系岂不暗示着巨龙就是钟离?
要尽快告诉岩。万一他们真的是父子关系,起码能让岩为父亲送终。
她匆匆踏出璃月港,仿佛脱出文明世界,迈向人鬼界限暧昧的蛮荒。耳边传来哭嚎声,白鸟闷头向前。阴森的冷气吹拂后颈,寒意如同附骨之疽。她抱紧背包,盯着地面。
“你去哪?”魈的声音响起。
白鸟惊讶得说出直白到不中听的心里话,“你还没走啊。”
回客栈后他的踪影就消失了,现在想来是魈不想和旁人接触,于是躲起来了。
魈面无表情,“夜晚邪祟出没,你可以明日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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