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难怪事发当天,虞枝那皇帝叔叔一得知人点名了要他挚友那柔弱到不可自理的愚笨女儿三日后去独自登门道歉,便深深觉得她危矣。况且当朝皇帝在外人看来,本就是敦厚本分的儒雅人士,必不可能会去只身得罪那位慕姓丞相。

        而今日,便正是那人所说的“三日后”了。

        虞枝何尝肯做贪生怕死之辈,听闻那一声气吞斗牛的“准备出宫!”,橘春当即沸腾了热血、盈眶了热泪,誓与自家县主共存亡,便赶紧拿来了一件简约又不失娇俏的齐胸襦裙为虞枝换上。

        她坐在镜前左看右看,对这身装扮十分满意,却总觉得仅带了一朵珠花的发髻上少了点什么。

        不行,这样太朴素了。

        既然那慕惜朝不是正常人,她在他面前又何必当个正常人呢?

        于是她先是盯上了一支金灿灿到足以亮瞎眼的步摇,与一对戴上后气质堪称少女变妇女的祖母绿耳坠,又觉得仍是不够,干脆挑了一堆辣眼睛的昂贵首饰通通往脑袋上挤去,直到镜中人的俗气模样丑得没眼看了这才罢休。

        “县主,别忘了还有这个,奴婢替您架上吧!”

        橘春殷勤地奉上了荆条。

        虞枝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咱能别搞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