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带他上来。”林漳担忧地走进卫生间,“你没事吧?”

        阎忱低着头用水冲洗手掌,刺眼的鲜血将水池染红。

        林漳心头重重一跳,一把拽起阎忱的后颈,这才看清他是在流鼻血,颤动的瞳孔渐渐镇定下来,不是吐血就好。

        “林先生,赵医生来了。”阿姨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正好让赵医生给你看看鼻子。”林漳抽出两张纸递给阎忱。

        阎忱眼神闪躲地往后退了两步,闷声说:“你先出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林漳冷峻的眉微微蹙起,他没有说话,却给这个不大的空间制造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阎忱不曾想自己居然有害怕林漳的一天,他缩了缩脖子,更加心虚的不敢看他。

        “不……不大方便,你先出去吧。”阎忱侧过身去。

        林漳浓黑的眼睫低垂,阎忱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但并不能遮挡他尴尬的处境。

        为什么阎忱会突然流鼻血,林漳得到了答案,他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若是放在他们俩离婚前,不用他去思考,阎忱也会热情似火地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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