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林漳一脸淡定地走过去将手里的蛋糕递给阎忱,“你去吃,我来收拾。”

        阎忱从脖子到脸,全红透了,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就差原地蜷缩起来,反观林漳镇定自若的模样,深感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果真不一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阎忱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平时脸红其实不大能看出来,不过今天大概是冲击太大,即便有这层保护色,也依旧能清晰地看出他是如何的面红耳赤。

        “没事。”林漳蹲下身将东西放进抽屉里,他有点收纳强迫症,不喜欢杂乱无章,即便是小雨伞也要一盒一盒的码成排,零散的装进小型收纳盒里。

        自从阎忱和他提出离婚到现在,他们俩已经两个月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了,以后也不知道这些会便宜了谁。

        想到此,林漳的心脏骤然被人捏紧,疼得厉害。

        阎忱根本不敢在那些东西上停留视线,林漳却慢条斯理地蹲在那里收拾整理,以至于让阎忱生出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一类想法。

        无意间瞥见地上的小玩具,居然还有手铐,长大的他和林漳好会玩哦。

        阎忱有点无法想象,高冷禁欲的林漳和他做那种事时会是什么模样。

        “唔——”阎忱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将蛋糕放在桌上,往卫生间跑去。

        林漳扭头去看他,以为他吐了,正要跟过去,阿姨上楼来告诉他家庭医生到了,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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