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若无其事笑说:“我晓得,锦官隽拔的少年郎不只明予一个,你且观望着,耐心我有得是。”
她讲严肃的,他倒只拿她简单说笑。
楚凝瞧他,轻轻怼回去:“你说了世道如此,婚配都是父母之命。”
父命不可违,圣旨更抗不得。
“谁让有情人难得,”他半玩笑半认真:“你要能寻着中意的,我便去给你说。”
楚凝着了他道,耳朵微红,话也不知真假:“没有……现在还没有。”
“你慢慢挑。”他轻松地笑。
这又是什么不像样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挑一屋男宠来圈养。
楚凝低低嗔他:“我跟你说正经的。”
沈叙白还是笑,将碗推到她面前,等着听她讲。
楚凝低头可有可无地搅动着汤勺:“五年前我到过京师,可一宿都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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