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谁家拿谁家的都正常,再怎么看不上王家的人,也拦不住王家的人去拿柴火。

        王树去马家借了个手推车,跟王花一起推了四五趟,总算把自己家的柴火垛给堆起来了。

        苞米秸扛烧,用来烧炕最合适了,炕热了,火墙热了,就算是四面透风的王家,也能烧到零上五六度,要是在炕上,更是又烫手又烫脚的热乎。

        两口子进了屋,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到炕上,高小云更是难得的从一大袋糖里拿出一块高梁饴给王草吃,“吃糖。”

        王树瞧着这一堆,心里也明白,又来了,自家有到了有钱三天乐的状态。

        自己家的爹妈,有钱就使劲儿花,使劲儿造,买吃喝买衣裳,不带买一点儿正经东西的,过两天村里有人组了耍钱的牌局,他们俩口子更是输得快。

        这两口子有多败家呢,别看腊月二十三买了这些东西,大年三十家里甚至都有可能揭不开锅。

        王草美滋滋地吃着糖,王树和王花互视了一眼,忧心忡忡。

        咋办?

        要说过去王树没法子,经过了“革命”“造反”之后,他有法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