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谁掐我屁股!”高小云一边走一边骂,她名声烂了,急匆匆地走着,就有人暗地里下手,看见是年纪大的,她就让人家回家摸儿媳妇去,看见年纪小的就让人回去摸自己妈,年龄中不溜的就是随便骂了。
随着她的骂声,有人笑有人跟着骂,空气里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两口子离了公社,恢复了正常的走道速度,村里人厌恶他们,集体坐马车、骑自行车之类的事儿没人捎着他们,他们俩个一路晃晃悠悠地走着。
别看这两人平时拿根草棍儿都嫌沉,拎着这些吃的他们可有劲儿得很。
进了村里有好事的过来搭讪,“哎哟,买了这么多年货啊?都买啥了?”
“过年了嘛,割了角肉,买了点鱼,买点糕点孝敬老人,买点儿糖让孩子甜甜嘴。”王大酒包的嘴啊,倒是极好的,说得天花乱坠。
“好!真不错。”转过身那人就呸了一声,谁不知道办年货的钱是哪儿来的啊?
两口子回了家,三个孩子已经吃完饭了,屯子里的柴火有两个最集中的地方,一是家家的柴火垛,二是地里。
家家的苞米秸大部分都在地里,小部分拉回自家的柴火垛,这一小部分烧完了,再去地里拉一车。
地里的苞米秸一是没人管,二是根本用不完,剩下的过完年天气转暖,都是要烧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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