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过年了,虽说家家户户看起来都差不多,说不定有些人家就年关难过呢。
他回了屋,反手把屋门给“挂”上了,安全感真是会在一瞬间完全丧失掉。
炉火因为他不在家早熄了,他没再烧火,往炕洞子里填了一捆苞米秸把炕烧上了,盘腿坐在炕上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吹灯躺进了被窝,睁着眼睛又是一宿没睡。
第二天早晨起来正刷牙呢,忽地听见外面有人骂,他开门到院子里往外看,骂人的是他二哥朱逸贵的媳妇儿。
“艹他奶奶的,靠山屯啥时候出来贼了!我还说呢我家豆包咋吃得这么快!原来是有贼啊!”她一边哭一边骂,说着自家丢得东西,她男人进山拿回家的野味丢了有一半!豆包丢了足有半袋子!连路挖通后,她在集上买的冻豆腐都让人偷了。
她骂完又有人骂了起来,原来是别家也遭贼了,一样是预备好的年货让人偷了!
朱逸群没跟着骂,只是默默数着,被偷东西的足有四家,加上自己是五家,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只有自己家是丢钱了。
也对,冻货都是放在外面的仓房里的,村里除了自己家之外,家家人口多,少有家里没人的时候,只有自己家里没人让人闯了空门!说起来自己家的仓房自己还没看呢!
他开了仓房往里面看,里面一多半装得是木头柈子和他当厨师时的用具和一些常用农具和小修小补的工具,这些都在原位,装冻货的缸盖子移位了,他打开一看,得,山鸡丢了一只,鱼丢了至少一半。
这是谁家啊!买不起年货全屯子“采购”了!行!还不算太损,至少拿一半留一半!
村里出了贼,马占山自然不能闲着,首先清点了一下自然的损失,可能是因为他家有狗的原因,他家没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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