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见了装钱的信封,信封还在,来人没把他的积蓄卷包拿走,他拿起信封——份量没变,来人把钱匣子都打开了没拿他钱?
他把钱倒出来数了一遍,又放回去了,来人是个孩子无误了,他信封里面的零钱没了,一共丢了七块多钱!
要是个大人,都已经进屋撬锁偷钱了,怎么可能不全拿走,而是只拿了七块多钱?
他把自家的油灯点亮,举着油灯又四下查看了一翻,厨房里他中午剩几个粘豆包没了,炒得一罐油茶面儿也没了,摆在大面上的一小罐荦油没了,一罐白砂糖也没了。
他放东西向来有规矩,从哪里来的放回哪里去,每样东西都有固定的地方,只要看一眼,基本上就能看出来家里什么东西动过了。
来人在他家里呆了挺长一段时间,吃过了喝过了这才去撬柜偷钱。
估计是见到了大钱没敢动,只拿了零钱。
山村贫困,家家都缺物资,从脚印上看来得又应该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家境差一点,饿是正常的,跑到他家里连吃带拿的他不生气,可气的是撬柜拿钱!拿钱跟偷吃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问题!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查清楚了来人的路线,到了外面就不好追了,快过年了,村里人来人往的,现在又是黑天,很难追踪到来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他把院门锁了,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来年得整回来条狗!最好是大狼狗!
目前最要紧的是把钱存起来,说到底是他回到家乡麻痹大意了,他有钱的事儿知道的人不少,没钱谁能盖房呢?又给朱逸理家的孩子买奶粉。
这次的贼今天没胆子全都偷拿走,明天就未必没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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