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家的缸,当年你妈走了,家里的东西全让人分了,我做主把这缸还有另的零碎儿留下了,都在缸里呢。这些年也不知道缸漏没漏,你对付着使啊,要是漏了等过两天焗缸的来了,让他给你焗焗。”

        “唉。”朱逸群帮着马占山把缸从推车上卸了下来,缸里面装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面裂了个纹的镜子和一张一家三口人的全家福,其中他妈妈的部分被折到了后面,估计是马占山干的。

        “妥了,我走了。”马占山把放车下了,“等会儿你把车给你婶儿送家去啊。”

        “叔,你走着去公社啊。”

        “不滴,我坐你赵大爷家的马车去。”

        “叔,捎上我一个呗,我也想去公社买点儿东西。”

        “嗯,你是得置办点儿东西,走吧,咱俩一块儿去。”

        朱逸群把缸挪进屋里,用根铁丝随便把门挂上就走了,今天去公社头一件事就是买两把锁。

        赵老头原来是给生产队赶马车的,联产承包之后,马车归了他个人承包,他平时用马车拉货拉脚赚点钱。

        一路上他跟马占山一通的唠,从村里的事唠到公社的事儿,又从公社唠到县里,唠完了县里说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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