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把钱收起来,把照片塞回到信封里放到新打的柜子的一角。

        行李里面还有两套衣服,全都是军装,他没有什么便服。

        屋里就这些东西,空荡得呼吸大声一点都觉得有些吵。他躺在炕上,闭上了眼睛,心里难得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他坐了起来,点燃了炉灶,从面袋子里盛了一碗面,慢慢地熬了一盆浆糊。

        熬好了之后,用报纸一点一点地糊墙,新墙糊一层不行,得糊两层,第一层今天糊完,明天再糊……

        他糊完了墙,天已经微微有些发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逸群!起来了吗?我给你送水缸来了。”马占山站在院子外面喊。

        “起来了。”朱逸群拨拉了一下头发,揉了揉眼睛,假装刚睡醒,“叔你咋来这么早。”

        “不早啦!我等会儿得上公社儿开会去!这缸你还认得不?”

        朱逸群瞧了瞧那缸,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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