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与锖兔的枕褥应当是并排的,锖兔已经将被子叠好放起来了,只留下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换洗衣物。但义勇的被子还是一团乱,枕边的脏衣服也是内外翻层,胡乱地放着。
“可是,你要去修炼吧。”阿绿说,“锖兔交代了,要是去的迟,鳞泷老师会生气。”
义勇似乎被这句话噎住了。
阿绿眼眸轻弯,人笑起来,一边捋起袖子,一边说:“你还是把这里交给我吧。”说罢,她就捡起了义勇放在枕边的羽织外套,“你有换洗的外套吧?这一件,我就拿去洗掉了。”
下一刻,一只手探了过来,牢牢地拽住了这件羽织。义勇满面僵硬,握着衣服不松手,语气干结地说:“不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义勇先生?”阿绿试探地说,“洗衣服可是我的工作之一啊。”
义勇怎么不让她洗衣服?
是讨厌她碰他的东西吗?总不至于是害羞吧。
义勇的眼底有一缕复杂色。他像是纠结了好一阵,才迟迟地松了手,说:“那好吧。”
也许是光线黯淡的缘故,少年的耳根显出了一阵很淡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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