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少年,身体尚且单薄,却已经有了单薄的肌肉轮廓。喉线细瘦流利,光照在上面,仿佛融化了,慢慢地流淌着。
阿绿愣在了原地。
她似乎来得不是时候——义勇正在换衣服。
也许是拉门的声音太大,义勇皱了眉,转过身来,说:“锖兔,你不用等我,我自己会过去……是你?!”
等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是阿绿,而非锖兔,少年立刻僵住了。片刻后,他迅速地将衣服穿好。期间,还将左右襟叠反了,手指紧绷着反复理了几次,才将衣服理顺。
阿绿目光闪烁了下,没有什么羞涩之情,很自如地走进了屋内:“我来给你送早饭,顺带帮你们整理一下房间。”
义勇紧绷着脸,表情板得很严峻,像是遇到了可怕的敌人。但张嘴说话的时候,又偏偏有些颠三倒四:“房间…我起床了,不用。嗯…你留在这。你出去。”
他的话实在是有些语无伦次,阿绿眨了眨眼,问:“义勇先生到底是要我出去,还是要我留下?”
义勇原本认真严肃的面具,瞬时崩落了。他咬咬牙,露出紧张的神色来:“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来就行了!”
“喔……”阿绿目光一瞥,落到地上的被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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