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兼先生口误说错了吧。

        那头的兼先生没发现阿绿的困惑,照旧在说着:“后来他年纪大了,便离开鬼杀队,收养了许多孩子。他教导孩子们呼吸法,将他们培育成剑士。不过,能通过选拔的孩子实在太少太少了,大多数孩子都和锖兔一样死去了……”

        闻言,阿绿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怪不得鳞泷左近次说“要习惯这些”。对他而言,弟子的离去已经发生了无数回了。可即使如此,仍会有许多人前仆后继地拜入他的门下,想要成为猎鬼人。或许是因为对鬼的痛恨,或许是因为被夺走了家人的哀伤……

        只要有离别与苦恨存在,就总会有人想要成为猎鬼人。

        阿绿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到了义勇的房门前,兼先生停住了脚步,忽然说:“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出现为好。”

        “诶?”

        阿绿一转头,发现兼先生已经走了,房前只剩下了她。

        于是,她只能独自敲了敲门:“义勇先生,吃点什么吧?小心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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