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阿绿取来了饭食和药物,朝义勇的房间走去。路上,兼先生像是不放心似的,也一路跟着她。

        “你真的没问题吗?”兼先生似乎不大相信她,“你自己也哭了一晚上呢……”

        “没问题的。”阿绿说着,目光悄然垂落,“我……没什么资格为锖兔哭泣。要说难过,肯定是义勇先生最难过吧。”

        “怎么这样说自己啊……”兼先生撑着太阳穴。

        阿绿扭头,看向留在不远处的鳞泷左近次。她想起这位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方才所说的话,便问:“鳞泷老师是不是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是的吧。”兼先生说,“他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在猎鬼了,后来成为了鬼杀队的‘柱’。其间死去的同伴,不知道有多少个。记得有一次,他很在乎的朋友死去了,他就哭着来找我喝酒……那个时候,他也才二十四岁吧。”

        “二、二十四岁?”阿绿微愣。她看了一眼鳞泷苍白的头发,心里顿时有些困惑。

        虽然看不到脸,可光看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与白发,他如今怎么也该有六十岁了吧?鳞泷的二十四岁,那可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四十年前,鳞泷曾找兼先生喝酒——换句话说,兼先生如今也可能活了有六七十岁?

        不对啊!兼先生看起来如此的年轻,刚好二十出头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是年纪一把的老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