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知为何,锖兔的脸上有一团炭灰。这团灰扑在锖兔的鼻子与脸颊上,硬是让一位端正的少年变成了花猫的模样。
“谢谢……”阿绿接过茶泡饭,试探地提醒道,“锖兔先生,你的脸……”
“脸?”锖兔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乱地拿袖子抹了两下,结果,他脸上的灰痕愈发脏乱狂野了。原本还只是一只花猫,现在则成了刚从煤山里出来的黑猫,这让阿绿忍俊不禁。就连义勇,都微颤着肩膀将头别了过去,一副憋着表情、不想破坏形象的样子。
见二人反应如此,锖兔的神色有微微的困惑,他走向了装有水的木盆,冲着水中倒影一看,然后紧张地喊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阿绿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时间,她暂且忘记了吉川家的那件事,而是低头闷声吃起了茶泡饭。
对富人而言,茶泡饭是粗陋的东西;但对饿了许久的阿绿来说,有米饭吃却是一种莫大的奢侈。没一会儿,锖兔递给她的那碗茶泡饭就被她消灭干净了。
吃好饭后,她将筷子叮当一声放在了空碗上。一股短暂的舒适满足感涌了起来,让阿绿感觉手脚暖洋洋的。
锖兔又去水盆边洗脸了——他脸上的煤灰很难擦干净,已经洗了三四遍,却仍旧有漏网之鱼——趁着锖兔不在身旁,阿绿小声地对义勇说:“谢谢你替我保守了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