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锖兔露出了淡淡的笑,“留在藤屋也好,这对身为‘稀血’的她来说更安全一些。”顿一顿,他抽出两条木柴作为凳子,对二人打招呼,“要来一起坐坐吗?我马上就把泡饭冲好。阿绿小姐还没吃东西吧?”

        义勇很听他的话,无言地在木柴上坐了下来。

        阿绿踌躇了一下,也跟了过去,在义勇的身边坐下来。

        厨房里很狭窄,三个年轻人在火炉边一坐,就将这里挤得满满当当,世界也相应地变小了。

        锖兔打开壶盖子看了看茶水,见水已经烧好了,就端来了剩下的白米饭和梅子。冲泡饭的时候,他顺口道:“藤屋的工作很累人,又要照看来这里投宿的客人,又要服侍藤屋的主人。不过,只要住在藤屋,就不需要为住所和饭食发愁了……”

        阿绿听着锖兔的话,时不时点一下头。她的目光落进炭炉里,望见那些摇曳的火焰,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吉川家的大火——

        吉川家的火烧起来时,香取镇西面的天空都被映红了。吉川老爷、吉川夫人,还有那位喜欢画画、有着一对虎牙的吉川小姐,全部都死去了。

        阿绿的四肢骤然一凉。

        “你怎么了?脸色好白。”锖兔关切的声音,唤醒了正在出神的她,“是饿坏了吗?你先吃吧。”说完,他就将一碗冲好的茶泡饭递了过来。

        阿绿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看到了锖兔温和平静的脸。锖兔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但他的目光却像是柔和的湖泊,又仿佛浸泡着淡淡的月色与星光,让人心生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