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吃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
杨婉看着他的窘样笑了一声,“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不要太纠结,你这样的人做选择错不到哪里去。”
说完晃荡着腰上的一对芙蓉玉坠,走到黄昏的浓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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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果被吃完,茶也彻底冷了。
邓瑛净过手走出内学堂。
外面的血腥气彻底被晚风吹散,风里甚至还带着了一丝无名的花香。
他今日腿伤发作,走得有些慢。
然而司礼监在寿皇殿的后面,需绕过万岁山,北出中北门,而后经尚衣监和针二局,路途很远。
邓瑛走到司礼监议室的时候,天已经黑尽。郑月嘉举着灯亲自站在石阶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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