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似乎穿着一件白大褂一样的衣服,梳着柔和而可爱的两条长辫子挂在两侧,目光温和,双眸澄澈。“她”最漂亮的就是那双眼睛,纵然只是塑造在平平的纸张上的笔画,也充满了情绪。

        这画的似乎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是目前为止,酒店里能看到的画的最好的一张画。

        比起长廊上和他们房间里看到的那些走笔颇为稚嫩的油画,这幅画已经完全脱胎换骨。即便是燕危这样的外行都能看得出来,这幅画灵气和技巧兼备,画的风格虽然没有变,但是画这幅画的人水平已经完全上升了一个层次。

        燕危拿出尚还有电的手机,将这幅画拍了下来。

        不同寻常的东西,永远代表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他拍完,一手把手机揣入风衣的兜里,一手拍了拍晏明光的手臂,低声说:“冰块,咱们算队友了吧?”

        晏明光似乎顿了一下。

        “如果你不叫我‘冰块’,”这人难得多说了点话,“算。”

        “……”

        燕危:“我之前在长廊上,找到的线索是这个酒店主人是个有天赋的画家,但长廊上的画都是这个画家早期的作品。而后期,服务员说画家画出了更好的画作,我猜……”

        “就是画室里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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